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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玩家流失的原因是为什么?

作者: admin来源: 澳门堵场网址-澳门堵场官网-澳门赌城在线时间:2020-02-27 19:59:37

  如果说2016年的游戏行业有什么绝对份量的游戏大作的话,《守望先锋》绝对是其中最具份量的一个。

  从5月免费测试到12月,全球玩家体验过《守望先锋》的玩家总量已经高达2000万人。从上线第一天起,《守望先锋》就一直在刷新着一个新的IP游戏所能达成的加入新玩家的最高纪录。

  在守望先锋天梯开放初期,某个互联网老兵找到笔者私聊。他极力邀请我加入他的创业团队。他给我说,《守望先锋》的数据现在好到爆表,不干一番事业?我拒绝了这份邀请,我给他私聊的消息判断是,《守望先锋》未来的留存率远远不是我以前在知乎写的文章那么乐观。

  笔者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清楚天梯对游戏玩家的危害。而随后的经过也正如笔者想象的那样。天梯自废了暴雪的武功,5月份全球玩家歇斯底里的“不玩守望先锋我要死了”的疯狂再也看不到了。游戏的魔力消散了。

  笔者前面围绕守望先锋写了很多篇文章,回答了很多守望先锋的问题。今天,笔者要第一次正面回答一个玩家一直在感知,但是一直没有办法透彻理解的问题:《守望先锋》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游戏越来越不好玩了?为什么玩家越来越玩不下去了?

  其实笔者最早在天梯压根儿没影的5月份休游期,在NGA发帖提了这么一个问题:“天梯是不是当代游戏开发商最傻逼的设计?”我带着我自己的理论论据说服了很多人,而且这个问题直接在NGA 守望先锋的论坛炸开了。但是很快这帖子被莫名其妙的无理由删帖了,笔者也就只能离开了NGA。

  这是笔者不止一次认知到世界的荒谬。笔者在NGA发帖的目的,是想尝试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办法提前拯救《守望先锋》别误入歧途。但是结果非常的遗憾。

  全世界的事实是:传统体育竞技的资本方,以奥尼尔科比曼城等响当当的IP为首,已经认识到了电子竞技到底有多少的魅力。他们已经摩拳擦掌准备进入这个全球数千万玩家每天沉迷的超级市场。而这个世界最大的游戏公司腾讯,也在今年单独拆分电竞事业群,作为未来的一个“拳头”方向来发展。

  这些精英对未来方向做出的决策没有什么问题。全世界的人类富裕时间这么多,人类只有通过玩“竞技网游”才能充分的杀死人类作为一个整体的时间。扩展阅读:知乎专栏(《为什么今天的主流玩家选择了竞技网游》)

  但是,没有人能意识到,当代竞技网游实在是过于偏向效率了。诚然VS 11这样的平台起家之本就是靠效率。玩家天生会渴望知道自己的效率巅峰值是多少,他们的成功一如MAX+在守望先锋初期的病毒传播一样。另外一方面,因为过于追求效率值,竞技网游一直以来都没有认真思考过这样的一个问题,如果玩家拼命付出也只能得知自己的巅峰效率值不过是中人之资,他们还能坚持游戏么?

  其实,如果我们这个世界线上,没有MOBA类网游的话。全世界很快就会意识到“天梯”的设计是一个让90%以上的玩家享受挫折而只能认命的设计。当年古典FPS系的游戏就有一个教训, 一个天赋很高的小孩能把周围的所有玩家全部杀退游戏。(笔者当年就是在半条命的DEATHMATCH里横着走里三圈外三圈还不会死的玩家。)但是MOBA类网游有一个特点是,他极大限度的把玩家天赋的部分削弱,把单位时间战局变化量减少,把精确操作反应带来的优势削弱,加上MOBA类网游的海量英雄池的影响。最终MOBA类游戏创造出了一个童话世界:玩家觉得自己只要够努力,就可以越来越强大,地位就可以越来越高。

  MOBA类游戏是今天在线玩家数量最多的游戏类型,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这其中的核心关键是,MOBA类游戏的天梯寿命足够长,普通玩家要玩上起码1000个小时才能最终承认自己是什么水平而渐渐放弃。而这时间足够一般玩家玩上好几年。而玩家这几年的时间,足以让LOL和DOTA2玩家流失不明显,或者玩家流失一个人的过程中,至少这名玩家能安利出周围2名玩家进入游戏。这种情况下,天梯玩法的结果,体现在年度运营数据上不仅没有让游戏市场变小,反而扩张了电竞游戏的市场大小。

  暴雪的《守望先锋》在这上面栽了个大跟头。暴雪没有意识到,MOBA类,FPS类,炉石传说的天梯能健康运行到今天,都是特殊游戏规则下的极其特殊的特例。(扩展阅读:知乎专栏)一般的游戏玩法,是不足以支撑天梯模式持续长时间健康下去的。游戏性同样爆表的DNF可以作为一个反例:知乎专栏

  暴雪完全没有意识到,《守望先锋》创新的玩法,在快速下的确很成功没错。但是他的天梯玩法,玩家只有100个天梯小时用来冲刺。而一旦100个天梯小时完成,玩家98%以上的玩家要不就是不满意,要不就是认清楚自己的极限而渐渐选择放弃。天梯玩法开放之后三个月后弃坑潮就是出自这里。

  写到这里,可能会有很多人要喷了。你一个没有天分的普通玩家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喷天梯?菜就是原罪。但是笔者跟普通玩家可能有很大区别地方在于,笔者自己有一个高玩私人群,里面有各种LOL王者,跑跑职业玩家,流星蝴蝶剑百强,DNF前职业玩家,CS前职业战队玩家,OSU,O2JAM,DJMAX ET级玩家在群里。不幸的是,这群跟笔者一样过了25岁,而且这些相当比例已经在现实世界里成家立业的核心玩家们,是《守望先锋》天梯开放之后最早决定弃坑的一批人。

  全世界都没有意识到,竞技网游能在今天大红大紫,是因为玩家没有别的选择;天梯玩法能存活在MOBA FPS 卡牌游戏中,是极其特殊的特例。暴雪不仅没有意识到天梯玩法不应该出现在OW里,反而用金武器去鼓励玩家玩天梯,是战略层面上就铸成了大错。

  所有的FPS都在努力把玩家枪法对游戏影响力降低到最低。但是守望先锋的天梯,所有人都必须有一手过硬的枪法才能不丢脸的进行游戏。那为什么暴雪不想个办法只让枪法过硬的玩家进入天梯,而把所有玩家都裹挟了进去?

  再有一点,与暴雪设计师的直觉期望结果相反。暴雪的赛季的金武器积分制度并不是一个奖励体系,而是一个惩罚体系。天梯的奖励是高分本身。而金武器点数这个制度不仅没有奖励的意义,恰恰它只拥有对90%低于钻石分段的玩家,与各种差一两局渡劫进入下一分段的玩家极大心理惩罚。(就像今年年初支付宝送红包的智障活动策划一样,支付宝的集字的活动并不是奖励用户,而是在惩罚用户。)

  守望先锋里,因为金武器的实际利益,大量男生女生都在迫不得已寻找各种代练以便规避“金武器”的惩罚机制。而水深火热的鱼塘,又恰恰因为其中充满各种代练,还能用各种冷门英雄,又反而深受主播和代练玩家的喜爱。请注意,守望先锋的游戏机制有很强的实力粘性,分数高1000分的玩家进入鱼塘,不仅不会无聊,这个高手还会觉得这样炸鱼很有意思。笔者已经不知道看到多少高手借号捕鱼的事情了。而这是对90%玩家体验毁灭的事情。

  天梯的恶果:高价值的,最早支持《守望先锋》的核心玩家群批量流失;快速匹配玩法乐趣遭遇天梯重大冲击;中等分段普通玩家的天梯体验被代练几乎摧毁;功利游戏与爽快游戏产生矛盾冲突,爽快游戏被迫退让。

  除了暴雪没有意识到天梯的问题之外。天梯的连锁反应是暴雪始料不及的,天梯接连把他系统其他的问题也暴露了。当然,如果暴雪不开天梯,这些问题要晚上很长很长时间才有机会暴露。

  暴雪作为这个世界的顶级开发商,有一种蜜汁自信。比如,他们相信他们依靠的食物链式自反馈平衡设计是这个世界上完美的平衡方案,不会出现玩家自由选择N重复英雄。然后现实玩家一次又一次用5DVA 5小美 576或者5X+DJ的组合打了他们脸。他们也终于灰溜溜的加入了英雄选择限制。

  但是,重点不是这个设计被打脸。这个设计被打脸根本不疼。真正的要命的地方有两处。

  暴雪蜜汁自信,认为测试出来的游戏足够平衡。暴雪还认为玩家会不断在游戏里切换英雄,不会有完美的一套阵容通吃对面,因此游戏战局会变幻多端,所以OW也不需要加入BP。(BP的必要性的讨论可以展开阅读笔者的文章:知乎专栏)

  暴雪的设计师们在炉石里已经看到了食物链式平衡的威力。传说组的炉石很难出现一套牌打天下的问题。真正出现一套牌打天下,那就削弱这套牌里的BUG点核心,然后瞬间天梯上的卡组数量就会丰富起来。

  但是守望先锋不同。除了笔者在英雄设计的文章(知乎专栏)里提到的,玩家喜欢以弱击强,不喜欢以强欺弱产生了不愿意按局势即时换英雄的问题外,还有更致命的问题。

  炉石是1V1游戏,不存在配合要求的问题。而天梯开启之后,不同的英雄操作性能不同是无所谓的。关键在于,OW配合协同性难度极高,玩家视角极其有限,这不是一个老玩家依靠经验和直觉就能在复杂场面上做出近似最优解的MOBA游戏。而玩家配合不同的体系的打法与效果有很大不同。作为个体的玩家,可以练操作难度很难的英雄,但是作为个体的玩家没有办法训练配合难度高的体系(黑影体系的问题就在于此)。因此,在没有BP的环境下,天梯高分段玩家一定是固定选择一套公认的优质体系,然后再把其他非常规的体系玩家都喷出去。进而,这种喷非主流体系的风气就会蔓延到快速匹配。

  注意一下,因为暴雪允许玩家随时在家里换英雄。那玩家主动BAN队友的英雄选择就更有理由了——你是可以换但是不想换的,说明你态度上就有问题。你想不换可以啊,我们来重建帝国吧!

  最大的恶果其实线%玩家的游戏乐趣,因为高分段玩家数量比率不高。而只用一套体系,最大的恶果,是暴雪的各种OW的比赛没有几个玩家喜欢观看。

  一个竞技游戏,比赛的直播让玩家喜欢不起来是什么后果?玩家一旦弃坑,就真的走了。足球和篮球,玩家介于自己身体和时间限制,玩不下去很正常。但是起码比赛有观赏性,玩家可以看比赛。

  暴雪蜜汁自信,认为他们通过对治疗英雄的攻击力限制,玩家多选治疗会造成伤害不足;暴雪认为他们通过对输出英雄的血量限制,多选输出英雄会导致队伍生存力不足;暴雪认为他们通过对英雄的大招充能的限制,多选坦克英雄会导致对方大招太快进入团战劣势。这三个自反馈的设计,足以让玩家自发选择一个铁三角平衡的英雄体系出场。所以,暴雪设计师认为,他们在阵容搭配上完全没有必要去限制玩家,恩,以此他们还能默默炫耀自己设计出来的平衡IDEA的牛逼。

  但是,暴雪恰恰忽略了一点,为了让大招泛滥不至于让游戏变成大招游戏。暴雪设定了这游戏里的坦克英雄和治疗英雄,他们可以接住或者有办法失效这游戏输出位的绝大多数大招。(笔者在303阵容出现时的讨论文章:303体系对守望先锋的深远影响 及未来战术展望)

  结果,不仅是303成功了。后续今天有些顶级比赛连加强的76都不要了,直接双方402互相怼。比赛场面极其难看。

  天的玩家被逼着在天梯上打得有多郁闷自不用说。但天梯被毁了还不是最坏结果,关键是,快速匹配没有对玩家阵容组合选择进行限制这一点就要崩溃了。天梯开启之后,快速匹配在玩家心目中的游戏意义被严重降级,现在经常连选一个奶一个坦都做不到了。甚至玩家想在快速认真玩都做不到。笔者试过补位大锤然后某个主播队的三妹居然把传送门放悬崖。

  对守望先锋的快速匹配来说。玩家感知不到胜和负的结果有什么区别,反正一局时间只有10分钟,恒定50%胜率暴雪诚不我欺。努力与否对结果影响意义不大。

  对守望先锋的快速来说,因为暴雪过于良心,《守望先锋》于是居然没有一个玩家迫切需求的紧张资源,来刺激玩家更认真游戏。相比之下,好歹V社的箱子值点钱,拳头的符文英雄总能把玩家的金币资源花光。玩家单排不带妹,大家都不补奶不补坦的时候,在快速不练英雄还能做什么?

  玩家喜欢玩竞技游戏,是因为竞技游戏会给玩家长时间带来紧张刺激的游戏体验。玩家喜欢的是这种体验感觉,而绝对不想要去否定自己。

  暴雪对设计蜜汁自信的恶果:玩家在天梯从选择英雄第一秒开始就有被喷的和不被喷的区别;玩家在快速选择英雄后第一秒就有这一局要认真还是要放弃的心理抉择;阵容千篇一律观赏性和游戏体验极差;部分所谓的标准阵容防御大于攻击,成为游戏设计失败案例。

  从暴雪的蓝贴透露的信息来看,暴雪已经观察到了现在让他们尴尬不已的结果。天梯规则在短时间一改再改,然后是否加入BP的可能性也提上议程。

  但是,暴雪透露的信息有另外一种不妙的可能性。就是暴雪对自己的设计依旧蜜汁自信,他们还在幻想可以不依靠BP就能解决问题。

  实际上,对一个PVP游戏来说,玩法宜精不宜多。在只有快速匹配的时候,笔者理解认为暴雪还是懂得这个道理的。因为暴雪连个FPS最基础的团队竞技模式都不放出来。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而任何一个OW里的PVP玩法深度都非常深。人大脑可没法多线程工作。人在学习工作之余,集中精力能支撑1-2个PVP玩法顶天了。暴雪居然单纯的幻想他们做的一堆自定义玩法会很好玩,所以把他们一堆自己的“心血”同时塞进去。

  乱斗玩法不可能天天玩。于是暴雪说,我送你们箱子,你们每个星期都去玩玩吧。但是这个时候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守望先锋》在没有节日的时候,箱子对老玩家几乎毫无价值。

  笔者认为,街机模式的推出,对迫在眉睫的补救守望先锋的需求来说,意义基本没有。暴雪还没有抓到玩家的刚需痛点。

  很遗憾,这些更新对守望先锋所需解决的本质问题,并没有什么帮助。玩家都认为守望先锋很长时间不更新很无聊,这是一个错觉。MOBA游戏那么长时间只有一个图,线个英雄,也没有几个玩家觉得多无聊。真正的问题在于,守望先锋的战局从选人到战局都千篇一律。每一张地图的防守点都是固定命令式的换玩家在关键位置守点,还没有办法通过升级买装备中途提神。这种情况下,玩家自然玩不了几天个就想更新刷新这些固有玩法。

  这里是暴雪蜜汁自信来源的又一个问题。他们认为在这么复杂的玩法下,把每一张地图胜率都控制在50%左右是一个很牛逼很了不起很COOL的成就。但是如果你去拆穿50%胜率的原因,你就能发现他们控制胜率的把戏,就是设定每一张个检查点都有防守方的优势防守位置,然后让玩家每次都这样去防守。

  但是笔者想问下暴雪,控制胜率在50%胜率有什么意义么?主流好玩的多人桌游,大都不是按照50%胜率设计的吧?

  笔者有一个猜想,就是暴雪不愿意上BP的问题是因为BP会导致地图胜率失控。一旦引入BP,实战玩家就不会按照暴雪设计防守方式的那样稳定配合了,自然暴雪控制不了胜率在50%。但是笔者认为,控制胜率在50%没有意义,一切PVP游戏玩法设计都应该以好玩和不丢玩家脸面为标准。如果强行要控制胜率有意义,还不如把某一方胜率控制在有倾斜度的25-33%,并公开地图进攻防守胜率比。这样输的一方心态不会太坏,赢的一方也能有胜利的喜悦。

  另外,笔者十分不赞同小美托比昂秩序之光这种欺负新人的英雄加强过多。因为对守望先锋的手柄场,快速场或新手场来说,他们需要强度更低的防守英雄,才能有一个较好的游戏体验。如果要考虑留下更多玩家的话,暴雪不应该只考虑高端场的平衡情况。人数更多的低端场的乐趣是比高端局的平衡还重要的东西。

  守望先锋现在大面积AFK肯定是真的。不说战网好友在线率问题,笔者自己的OW群的活跃度变化笔者很直观就能感受得到。如果说看好友战网率离线时间不那么看起来AFK,唯一的原因就是很多战网好友的守望先锋账号被借号去鱼塘捕鱼了。

  守望先锋的修改建议是比本文还要大得多的工程。笔者会在未来,等我们群的平安夜活动结束之后再动笔写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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